覃泽拿到药后就带着忍九离开,钟青甚至找不到开口机会。
奇罗峰和虎卧岭交叉处的蝴蝶谷下方,是一处地下宫殿。
黑曜石铺设,面积虽不能和天蛰教的相比,但是也不小。
忍九在宫殿左边的一间房间,房间的装饰奢靡香艳,帐纱重重,烟雾缭缭,比寻欢楼还要暧昧几分。
覃泽端着一碗药走进来,坐在床边看了她许久,拿着勺子无意识的搅拌药汁,他还是不懂,不懂她为什么要救自己。
最后还是没想明白,他将勺子拿出来,喝了一口药俯身吻上她的唇。
这几天他都是这样喂她喝药的,至于他自己的伤势,多抓几个人吸干就好了。
他本来不打算带忍九来这个地方,可是她受伤太重,不止是替他挡的那一剑,还有旧伤,而那旧伤大多都是出自他手。
比如在蝴蝶谷为了帮她离开天蛰教,他差点把她心脏戳个对穿,还有在那个荷塘小院,她不乖,他又怎么会怜惜。
也说不上后悔,就是心里不大舒服,覃泽并不觉得他的不快是因为愧疚,他向来不知道愧疚是何物。
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解释,那就是要用她来除掉左息九,那她就必须完整,她现在受伤他当然不开心。
所以他抹掉了她锁骨上的咬痕,让左息九那三个字张扬依旧,所以他不会轻易动她,只用缚心丹绑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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