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要我拔光你的牙齿才会听话吗?”覃泽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起身摸了摸脖子,真是一点都学不乖呢。
忍九刚板着脸准备起,一根红色丝带突然缠上她的右手手腕,她狐疑的抬头看了覃泽一眼,丝带另一端又缠上了她的左手手腕,忍九连忙运功,想要弄断丝带,覃泽直接将她两手一起绑在身后。
“小师侄,你知道华绍想对你做些什么吗?”覃泽意味不明地看着她,大手摩擦着她的下巴。
“好玩么?”忍九冷着脸斜睨他。
“呵呵呵,我可是采花贼,你说呢?”
“你还想知道什么直接说,别在这浪费时间。”
“啧啧啧,小师侄还真是不解风情,在我师兄面前你也是如此吗?”
忍九没有注意覃泽说到“师兄”两字是如何咬牙切齿,她只是想起,如果是在左息九面前,她确实不敢放肆。
没有等到她的回答,覃泽扯开她的衣襟,轻轻抚摸她锁骨下方的伤疤。
左息九三个字刻得太深,深可见骨,华绍咬的伤口结了痂,堪堪能够遮挡,只是等到伤痂脱落,那三个字依旧显目到突兀。
忍九身子轻颤,薄唇紧抿不愿说话,也不愿想起与此有关的那个场景。
覃泽运功,手指之上带着红色薄雾,轻轻抚过她的伤口,伤痂脱落,不留疤痕,左息九那三个字依旧狂肆邪魅而凌厉,美到妖异,不可一世。
他看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眼神暗的仿佛透不过光,如同这祥和院子周围的诡秘树林,是与光明割裂的不容于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