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胡媚原本闭着的眼慢慢睁开,眼中哪有情意,只有一片冰冷,她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根发簪,狠狠地冲覃泽脖子而去。
覃泽突然侧身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将她甩在床下,眼神清明。
胡媚嘴角溢出鲜血,没有看他,爬了过去捡起发簪刺向自己脖子。
覃泽慢条斯理披上衣服,斜了她一眼,“你大可以一死了之,我会替你好好照顾钟青。”
发簪刺破脖子,鲜血流出,但是她没有再继续用力,最终还是松开了发簪,她有些绝望的闭眼,白发雪肤,娇美容颜,鲜血从脖颈滴在凌乱红裙之上,是一种堕落颓废的美感。
覃泽走近,蹲下身子,轻轻擦拭她脖子上的伤口,“乖一点,我会疼你。”
“覃泽,你没有心。”胡媚声音沙哑。
覃泽手上动作微顿,看着她疏离的模样,眼神平静,最终只是轻笑一声起身离开。
皋鸣镇。
忍九在房间待了一天,期间孙逐风有敲门让她出去和他比试,她怕碰到华朗就没有出去。
等到晚上的时候,她翻来覆去睡不着,闭上眼都是儿时的场景,那些她以为她已经忘记的场景。
皋鸣镇她是来过的,那个老虎糖人就是在这里买的,可是昨天出去却没有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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