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外面的是普通的牢房,铁门锁链,没有隐私,覃泽从这里经过的时候,牢房当中安静的可怕,但是无一例外都是用眼神恶毒地看着他,似乎要将他咬死。
这里关押的全部都是白发男人,脸上满是皱纹,脊背已弯,佝偻着腰,看起来寿数已近,但是衣着打扮都是青年。
这牢房往里是一个十分空旷的地方,地面没有铺设,各式刑具极为齐全都在北边靠左的位置,北边靠右是十几个大木笼,里面一半都关押的有人。
南边是一个大水潭,有一个人双手被绑,凌空吊在水潭之上,脚尖快要碰到水面。
覃泽从架子上拿起一根带倒刺的鞭子,心情颇好的走近水潭。
“双刀门的刑罚可真是笑话呢。”覃泽极为满意地看着生死不明的男人,嘴角噙笑,手上鞭子毫不留情甩在他身上。
那人闷哼一声睁开眼睛,眼神空洞麻木。
鞭子上的倒刺划伤皮肤,血滴洒在水潭中很快消失不见,一个巨大的黑影在水中划过。
覃泽挑眉,“看来我的小东西是饿坏了呢。”
他扔下鞭子,以手作爪伸向前方,那个被悬吊着的人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然后脸上皮肤失去光泽,慢慢凹陷皱褶,不到一柱香的功夫,那人已经从二十四五的年龄老得没有人样。
而期间他只能痛苦挣扎,嘴里发出“嗬嗬”声,疼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覃泽皱眉捂住心口,脸色苍白,瞳孔血丝萦绕,很快消失不见,他的脸色也在慢慢恢复,逐渐从苍白变得更加红润迷人,他似餍足一般呼出一口气,天蛰教的功法真是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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