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须担心,他们绝对忠诚。”钟青这些年为了管理双刀门也是下了功夫,一边管理门派一边防着覃泽,少不了一些忠诚且有能力的下属。
韩末还有些犹豫。
“若是做不好,就以死谢罪吧。”钟青声音微冷。
韩末只得接了这个任务,苦着脸领着人回了丹丽。
院子里只剩下钟青还在跪着,那几只鸭子吃完之后“嘎嘎”的叫着,排着队出去玩水。
直到夜幕降临,胡媚都没有打开房门,从窗子那里看到他还在跪着,她不想出去,她不知道如何面对他,如何面对过去荒唐的自己。
覃泽站在客栈二楼,从这个角度能够很好的看到胡媚院子中的情况,他拿着一壶酒,眼神冰冷嘲弄,轻笑一声仰头喝了一口酒,任由酒从下巴流下打湿衣襟。
他低下头,手指轻敲窗沿,神色不明。
胡媚第二天开门之时,和平常无异,院子门口跪的人,她视若无睹。
钟青看了她一会儿,低下了头,目光坚定不复冷漠,和她初见他时很像。
胡媚娇生惯养,在岳家那三年虽然过的没有尊严,但是岳家公子也舍不得她干粗活,她自是不知道如何做饭。
她看了看厨房,又看了看院子门口的钟青,强装毫不在意地走了过去,她要出去买饭的。
之前钟青陪着她的时候,她嫌弃双刀门的厨子做饭难吃,是钟青一直照顾她的吃食。
她不想让他知道,她一直都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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