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黑衣人压着覃泽走到最前面,黑翼他们在后面跟着,丝毫不在乎路人又是惊讶又是好奇又是畏惧的眼光。
一个卖菜的大妈:这就是天蛰教的人?这就是天蛰教的人!长得怪精神的,就是办事吓人了一点!
在大妈摊位上买菜的姑娘:天蛰教的人都长得这么俊吗?那个笑起来有酒窝的小弟弟看起来好可爱啊!
一个路过的书生:君子晓之情动之以理,此非君子所为。
过路侠客:大丈夫该当如此!
卖猪肉的大汉:他们看起来好气派啊!也不知道俺啥时候才能这样,让其他人都怕俺!
买猪肉的老人:真是活久了什么都能见到,上次听说天蛰教行动的时候我还是个小伙子嘞!
……
而覃泽似乎没有目的地,带着黑翼绕了很久。
路人自觉和他们保持很远的距离。
在阳骄的耐心逐渐消失殆尽的时候,覃泽突然停下。
停下的地方说不上繁华也算不上冷清,是一个大酒楼的侧门,一群乞丐正蹲在角落喝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