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什么时候走的?”
孙逐风耸肩,“三天前就走了。”
华朗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这个死女人,走都不跟我说一声,死女人死女人!
孙逐风看他脸色不好的样子,竟然想笑,让你刚刚推我,不过还是一本正经的问他。
“你还要在这里休息吗?”
华朗恶狠狠瞪他一眼,“你为什么不早说!我休息个屁!外面没有客栈吗!”
说完就气冲冲的走了。
孙逐风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好生无辜,华朗又没有问他。
把小院子的门一锁,孙逐风仰天长叹,该死的覃泽,害得他好长时间没有练武。
而忍九和左息九在山城吃喝玩乐了好几天,明天就是六月初,左息九就要回天蛰教闭关。
忍九在路上走的极慢,左息九牵着她,也不着急。
天上没有月亮,只有多的数不清的星星,路两旁是飘摇的柳树。
他们选的这条路冷清,几乎没有什么人,看着不远处的寻欢楼,忍九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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