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盒子终于散架,只有一幅画和一个金色长命锁。
画上画的是赵烈一家三口,金色长命锁上不仅刻的长命百岁,还有三个简易版的小人手牵着手。
忍九突然转头看向覃泽离去的方向,已经没了身影,包括赵怜也不见了踪影。
她自诩尊重一源同宗的生命,却在关键时刻毫不作为,自欺欺人地挡住双眼,仿佛未曾看见。
一念之差,她明明坚信她心中闪过的念头是真的,却饱含恶意地忽略掉。
她原来以为爱情不过如此,却没想到爱情合该如此,她原本以为自己坦坦荡荡,却没想到自己不过如此。
有些无力地靠着假山,忍九微微抬头,伸手捂住了眼睛。
真是莫大的讽刺。
远处有脚步声传来,人数不少。
忍九看了一眼地上的长命锁转身离开。
雷鸣堂堂主葬身府中,还是在门主寿辰之日,这贼人当真猖狂!
若是不抓到这贼人,他们狂雷门脸面何存,江湖正道脸面何存!
忍九看着远处的火把,将胳膊往背后放了放,表情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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