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坤言这才松开她的手,声音不如之前那般殷切,
“姑娘好好休息吧。”
说罢,转身离开。
忍九看着他“哐”的一声甩上房门,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烦躁。
尝试了一下运功,发现根本聚集不了真气,还刺骨的疼。
于是只得作罢,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左息九。
可是,现在自己连行动都不便,救了自己的那个人又明显的不怀好意。
一时又陷入了困境。
云城之内的一家酒楼二楼。
覃泽一袭红衣没骨头似的靠坐在窗边,胸前衣领微微敞开,俊美无俦,又放肆靡艳。
惹得在场众女子不停地偷偷瞄他,而他也时不时地向对方递个秋波。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喝茶都能喝醉。”
周风意在他对面无情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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