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缺低头,有些恍惚,爱么?他印象里那个女子毫不留情将剑插进自己心脏,她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结果呢,真是讽刺。
“属下愚昧,不知什么是爱。”
左息九看了他一眼,“你当初亲手杀妻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阴缺依旧那副冷漠的表情,语气恭敬,“是她负我在先,一命还一命。”
“可是你没有死,你不曾后悔过么”
“如果不是尊主,属下已经死了,属下并不后悔。”
“呵呵,出去走走吧。”说罢起身,走了出去,纯白的衣袂划出旖旎的弧度,漫不经心又致命迷人。
午夜时分,宇文赫和孙逐风两个人穿着黑衣朝地牢而去。
陈千耀正在自己的房间,几名容颜俊秀的男子替他捏腰捶背,好不快活。
只是突然外面传来略带急促的敲门声,“禀告右护法,第二牢有人偷袭!”
陈千耀踢开给他捏腿的那名男子,整理好衣服出门,“情况如何?”
“应该是两个人,只是扔了两颗迷雾弹便不见踪影。”
陈千耀皱眉,思索了片刻,冷笑出声,“真是自作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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