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同呢,她觉得差不多。
覃泽大拇指擦了擦下唇,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忍九,“你就只有话跟我说吗?”
忍九可不觉得从他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自己走到另一个椅子那里坐着,看他的目光却如同看脚边蝼蚁。
覃泽嘴边擒笑,眼神露骨,跟着她走了过去,在她坐下之后,弯腰,两手支着椅子扶手,将她困于椅子上。
“大晚上的,我们还有事情可以,做呢。”
忍九挑眉看他,一只手扯开他胸前的衣服,“啧啧,伤这么快就好全了,”看着他健美又不夸张的腹肌和胸肌,摸了上去,手感不错,“不仔细看都看不出以色侍人这四个字呢。”
覃泽胸前的伤疤好了许多,如果不凑近看还是看不出来,而且摸起来也同样光滑结实。
覃泽目光阴沉狠戾,占他便宜还敢嘲讽他以色侍人。
一手抓着她的手,强行放到唇边吻了吻,“怎么样我的小野猫,你可满意?”
忍九忍着恶心,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在他红衣上擦了擦,有些嫌弃。
覃泽冷笑,“怎么,不如左息九的让你满意吗?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好呢,我可不用人伺候哦。”
忍九表情骤冷,抬脚将他踹开,“你说什么”
这一脚挨得结实,覃泽后退了几步站定,红色衣袍敞开,整个人看起来美艳迤丽却不显女态,极具侵略性的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