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才和阴缺之间的推脱他岂不是看的明明白白。
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师父,那个,那个花魁叫您呢。”
阴缺看到自己基本没了危险,继续看脚尖。
“叫我做什么?”
忍九:还能做什么,跟你共度春宵呗。
“大抵是想来服侍师父。”
左息九抚摸着自己莹白指甲,说的漫不经心,“九儿可还记得我们初见?”
忍九垂眸,怎么会忘呢,一场杀戮,两场大火。
那个想服侍师父的妖媚女子死相凄惨。
“那九儿便替师父回绝她。”说罢起身,路过阴缺的时候停了一下,算你狠。
阴缺仍面不改色盯脚尖。
左息九轻笑,突然感觉养这四大护法还挺有意思。
笑声吓得忍九一个趔趄,顶着所有人的目光调整心态,组织语言,“多谢姑娘垂青,我家公子不喜面见生人,还请姑娘另觅他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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