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花魁大选的前一天晚上,忍九都安安份份的在自己的房间练功,没有去找左息九,左息九也不曾寻人来找她。
只是酉时六刻有个仆人过来寻她,让她过去。
忍九刚刚放下从手腕上拆下的纱布,胡乱缠上新的,便过去了。
她总是不太会包扎。
忍九到的时候左息九正在吃饭,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师父。”
“坐下吃饭。”他没有问她是否吃过。
忍九的确还没进食,不过却想起在北漠镇的时候的那一顿早饭,让人不大愉快。
看了看菜色,荤素搭配,倒是很健康的样子,她一如平常和他一起吃饭的模样。
吃的都是左息九喜欢的。
准备伸筷子去夹一块鱼,左息九的筷子挡住了她。
黑色的乌木筷子和他修长玉白的手对比强烈,美的惊人。
忍九不解地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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