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伤她并不在意,左息九有的是办法,他不喜欢见伤口,不喜欢见疤痕,所以她便幸运的就算受尽折磨,也安然无恙。
除了锁骨下方的三个字,时时刻刻地提醒着忍九,你想要的,不是这些!
无意间看到房间里的灰色佩剑,忍九想起了那么洒脱自由,放荡不羁的周风意。
自然也知道她拿着自己的鞭子走了,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高兴还是难受。
一如她的不是什么名贵鞭子一般,周风意的也不是什么名贵的剑,她或许理解周风意是想还有下次再见面的机会。
她该高兴的,因为自己欣赏的人想要结识自己,但是也难受,现在的自己多不堪啊,现在的自己不是自己。
不过还是要找到他们的吧,毕竟自己的鞭子还在她手上,忍九这样想。
左息九回到房间,懒懒地靠在椅子上,轻轻摩擦着手中的杯子,清苦的茶水入喉,他想起的却是酒的味道,是忍九躺在桃树上喝酒的模样。
他看了看忍九房间的位置,他不喜欢桃树呢,也不喜欢喝酒。
阴缺只是在他旁边站着,极为安静。五官普通,气息阴冷。
一名黑衣男子在屋外跪下,左息九仿若不察,毫无反应,阴缺走了出去。
片刻之后回来向左息九汇报,单膝跪地,姿态低微,“尊主,剑霄门宇文赫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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