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息九?”华绍皱眉,突然想到了祁忘忧,左息九,忍九?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绍公子请。”
华绍现在心里很乱,他有好多问题要问她,可她从来都是来去匆匆,冷漠薄凉,她五岁被左息九带走…
华绍心里咯噔一声,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她不会有事的。
“忍九怎么样了?”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要问。
他自然是知道他走不了,其他三人指不定什么情况,天蛰教既然只要他,他就不要去连累他们。
白羽一听,表情有些复杂,如果是之前他定是不会回答他的,可是小姐却救过他,“有些人不是你可以妄想的。”
“你什么意思?她到底怎么样了?”
她很不好,白羽想起去年冬天在后山的桃林里看她孤独的练武,雪下的很大,她的一招一式力求完美,近乎自虐般的练习。许是练累了,把剑插在身边盘坐着休息。
她背对着他,许是在看远方,又或许是发呆,明明年纪轻轻却让人感觉到了垂垂老矣的苍凉。
他当时奉尊主之命喊她回去。
却硬是在那里等了好久,她的肩上头上落满了雪,仿若雕塑一般坐着,在他不敢再耽搁时间的时候,她刚好转身,那一瞬间眼里的寒凉让他不忍。
只是一瞬,她便一如往常,安静而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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