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没”话还未说完,忍九就飞了出去,撞在桃树上摔倒在地。
只有几片树叶悠悠落下,像是微风带下的,但是没有风。
忍九忍住剧痛,也没有爬起来,五脏六腑翻腾,却死死咽住口中的腥甜。
到底是她逾距了,妄图以自己的不情愿影响他。
左息九仍站在原处,看着她,眼神冰冷,父亲?真是可笑,他只是凌空手微抬,忍九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道抵到了树干上。
忍九背靠着树干,却没有丝毫轻松或是有依靠的感觉,只觉得左息九的气息压抑的她想要趴下,却动弹不得。
左息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除此之外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跟她说过不止一次,她只能喜欢他一个!她每次都是阳奉阴违,面从腹诽!
他想要的,没有拿不到的,他的人,便完完全全是他的人,他可以原谅她不懂情,所以不逼她,但是既然懂了,虽然该死的不是因为自己,可她的情也全都该是他的!
不管是爱是恨都该是他的!父亲?我要做的不是你的父亲,我要做的是你的所有!你的一切!你的天!你的唯一!
左息九的气息阴冷,四大护法早就跪在地上冷汗直冒,头都不敢抬。
他们只听到衣帛撕裂的声音,然后听到小姐的一声闷哼,随即是刀片划过肌肤的声音,又深又慢,让他们几欲跪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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