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九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那毒药带来的钻心的疼让她有些麻木,让她印象尤深的是在一次试药之后,所有的痛意都慢慢消散,像是实质般的,她好像都能感觉到五脏六腑正在修复,血液流通的也更加顺畅,就连每个毛孔都在舒畅呼吸,忍九心中有些高兴,这是解药么,黑翼也有些高兴,看样子是成功了。
但是突然,忍九感觉好像每个毛孔里面都被扎了一根一针,迅速旋转着插进血肉,融进血液,就连五脏六腑都揪在了一起,忍九这次没有忍住,痛呼出声,吐出的一口鲜血有些泛紫。
终是晕了过去。
黑翼心下有些发慌,若是小姐真的死了,他绝对会被尊主送去陪葬。
但是又不敢胡乱做决定,于是就只能死板的按照平时对待试毒之人的态度,示意属下一盆冷水浇在忍九头上,忍九意识慢慢回归,又是漫长的折磨。
可能是她命大,也可能是她命贱,哪怕再痛苦,她都没有咬舌自尽,甚至她还害怕自己因为痛苦咬到舌头,便死咬牙关不放,终是熬过去了。
“呵,果然是为师的好徒弟。”左息九仍是那般高高在上,睥睨万物的模样。
这般位于顶端的妖孽男人,眼中却还是划过一丝不忍。
忍九浑身被冷水浇的湿透,有些狼狈,脸色嘴唇没有一点血色,唯独那双眼睛曜亮,宛若星辰,却总有一丝寒冷和疏离,左息九有些恍惚,什么时候他们两个越来越像?或许从一开始,她就比他薄凉。
“徒弟这条命是师父的,师父不拿走,徒弟便不敢丢。”忍九语气平淡。
“黑翼,把那人放走吧,其余都好好安葬了。”
“是,尊主。”
左息九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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