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情十分沉重。
说到底,她和原身妈妈之间根本谈不上母女情,就连最普通人与人之间的感情都没有!但是蔡琴说得一点都不错,她这辈子要想和她分得清清楚楚,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她就像是穿了一件湿透了的衣裳,脱也脱不下来。
二十万不知去向,打断骨头还连着茎的关系让她心力憔悴。
坐在一旁的傅翀深知道她不开心,伸手无言的握住了她的手。
温宁昨晚一夜没睡,又和蔡琴争吵了一顿,此刻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
周日晚上的晚自修,温宁再次请假。
回到傅家后,作业没写,头疼不已的她什么都不想去想,很早就躺在了床上。
卧室里很黑,温宁张着酸疼的眼睛看着这片黑暗,这无尽的黑暗似乎要将她淹没。
她想摆脱这种黑暗,可她觉得特别累,累到连手指头都不想抬起来。
她想起穿书过来时,自己是睡醒的。
是不是只要她睡着了,人又会穿回去?
然后,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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