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愣了一下,皱眉说:“好奇怪。”
“……”恩?
“好奇怪,从昨天晚上开始,我打爸爸电话,爸爸都不接我电话。”温宁看向傅翀深,又道:“傅翀深,你说奶奶会不会有什么事?”
傅翀深:“不会的,今天晚上不是要去趟医院的?肯定是有什么事,没有接到电话。”
温宁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听傅翀深这样说,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五点半,最后一节课准时下课。
温宁没做停留,收拾了周末作业就和傅翀深一起出了校门。
两人上了车,方叔带他们去市里医院看望温奶奶。
同一时间,徐秋慢悠悠地往学校门口走。
后面的几节课,徐秋一节课都没听,趴在桌上睡了整整一个下午。
陈洁觉得徐秋昨晚上一定是做贼去了,否则怎么政治老师朝着她扔了三次粉笔头,她都没有清醒的迹象?
睡得多了,晚霞下的徐秋脸上多了丝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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