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叔眼疾手快连忙将人拉过来,温宁的头直接靠在了方叔的胸前,她紧紧皱了眉,根本没有醒来的迹象。
方叔拦腰直接抱起温宁,焦急道:“深深,温宁发高烧了,马上送医院。”
傅翀深一听,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黑眸紧紧看向温宁,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只不断地点着头说:“哦,好,好,好。”
方叔抱着温宁不好按电梯,回头又叫了声惊慌失措呆坐在那儿的傅翀深,“深深,过来按电梯。”
傅翀深这才反应过来,双手颤抖不已,抓了好几次轮子,才滑动轮椅过来,按了电梯。
方叔和傅翀深一起进了电梯,方叔不忘嘱咐道:“深深,待会你和方婶待在家,我送温宁去医院,晚点我给她家人打电话。”
电梯直接下了负一楼。
方叔取了车钥匙,傅翀深帮着开了车门,方叔把温宁放进后才发现自己急出了一身汗,对傅翀深说道:“深深,你上去吧,我去去就回。”
傅翀深坐在轮椅里一动不动,他的头微微低着,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握着轮子的钢圈,力气大到似乎要将钢圈拽弯,他极力地隐忍着血液里暴躁的脾性。刚刚,如果他细心一点,温宁就不会昏迷了。
方叔见傅翀深没动,开驾驶室门的动作一顿,“深深?”
傅翀深听到方叔的叫声,滑动轮子朝后退开了些,却并未离去。
他抬眸透过车窗紧紧看着靠在后座上闭着双目的温宁。他想跟着去医院,至少看到温宁没事。可是他的腿,会给方叔造成麻烦。
傅翀深的视线移向自己的腿,心里痛恨不已~痛恨自己的腿,痛恨活着的为何是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