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啊?会不会说话?!”
“……”
夜里的灯光很昏暗,才四岁的傅翀深低着脑袋,不敢抬头,心里是万分的恐惧,恐惧让他无措,连脸上的表情都是小心翼翼的。
姥爷傅明俞温文尔雅的面孔在夜色里变成了大怪兽,大怪兽在嘶吼。
嘶吼声里有人在颂经。
傅翀深的脑袋嗡嗡直响,头疼得厉害。
“爸爸,深深还小。”是母亲惊惧的声音,母亲演奏回来了。她着急地几步来到傅翀深的身边,拉着小小的他往身后藏。
母亲很瘦,瘦弱的身体像是只凶悍的母鸡保护着自己的小鸡。
这一动作立即激怒了傅明俞,“小?小什么?你走开!我在教育孩子的时候不允许插嘴。”
“爸爸,他是我的孩子!”母亲辩驳道。
傅明俞听后,情绪暴躁,抽起钢琴上的戒尺,便往母亲的身上打。
他用尽了全力,边打边骂,“你什么意思,说我教不好孩子?啊?!”
“我就是不够严厉,所以你刚满十八岁就生了他!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母亲搂着他,痛得只敢低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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