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腹中的孩子,府中已经有了一个庶子,以后也会有别的女人生。
安亭月可是都听说了,闫老夫人已经暗中为闫毅找平妻的人选了。
只是不管怎样,安亭月现在只能等待着闫毅回府对她的宣判了。
等过了皇上的寿辰,便没有在骊山多待下去,才过几日,便启程返回了京城。
闫毅一回府便迫不及待的去见了安亭月,一巴掌打了过去,恨得牙痒痒。
安亭月瑟缩着身子,嘴里只能憋出几个字“相爷,我们的孩子。”
“有你这样的母亲,这孩子生出来也绝对不会好。”闫毅冷哼一声,但终究是没有再动手。
“把孩子生下来之后,你就给我滚出丞相府,如今丞相府算是容不下你了。”
闫毅深吸了一口气,他不能再让安亭月在暗中给她找麻烦,也当是给闫问昭一个交代。
“相爷,你不能这么做,难道你想要我们的孩子以后没有母亲吗?”
安亭月大惊失色“相爷,您怎么忍心?”
“我若是再不忍心,我这条命都犯在你手里了。”
闫毅看向安亭月的眼神满是失望和冷漠“你和你姐姐比起来真是差远了,嫡庶还真是有区别。”
“我也是嫡女,我母亲是正儿八经的尚书夫人。”安亭月不甘心的反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