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二皇子,不屑的笑笑“三皇弟如今为了长宁郡主,是连脸面都不要了,连这种谎话都说得出口。”
闫问昭精通医术就罢了,一个深闺中的女子怎么可能会懂兵法?
“不如二皇兄跟本王赌一把?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
北冥瑾瑜嘴角挂着似是而非的笑容,挑衅般的看向二皇子。
二皇子问道“你想怎么赌?”
“今日比赛,本王这队只让阿昭负责发号施令,本王不插手,看看到最后谁能赢到最后?”
“谁知道长宁郡主有没有为这次比赛做好准备?”
以二皇子对北冥瑾瑜的了解,此事定然有诈。
北冥瑾瑜嘲讽的笑笑,似乎是在嘲笑二皇子的胆小。
“二皇子殿下这么怕输?”闫问昭的声音在场中显得格外的突兀。
“笑话,我怎么可能会怕?”
“既然殿下这么防备臣女,不如这样,我们提前把自己的战术写在纸上交给皇上,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写,总不能作弊吧。”
“当然。”闫问昭顿了顿“殿下若是还担心的话,皇上可以让人跟着两队人马,所有的事情一目了然。”
闫问昭都这么说了,二皇子若是再拒绝,可就落下了害怕闫问昭的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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