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亭月这几日做了噩梦,她觉得自己喘不上气来,脖子犹如被人掐着一样。
她想要挣脱,手臂却像是遇到什么阻挠一样,根本动弹不得,手脚好像被缠住,就连翻个身都无法做到。
她觉得自己都快要窒息而死,拼命想要睁开眼睛,可惜头昏脑胀的,睡意再次袭来。
哦,原来只是个梦!
安亭月发现这一点后,终于是安心了许多,原来她只是做了个噩梦。
人一辈子,谁没有做过噩梦,一会儿醒了就好了,不必担心。
这样想着,安亭月放松了许多,也不再挣扎。
反正都是假的。
站在床边的闫问昭发现后,勾起了唇角。
原来以为是在做梦,那就等着每日都做这样的梦吧。
闫问昭伸手将缠绕在安亭月脖子上的白纱松开,轻呼了一口气。
等着吧,安亭月,她不会让她就这么死了的,这样的话,未免也太便宜她了。
次日清晨,&nbp;一夜惊魂后,安亭月终于是睁开了眼睛,大口喘着粗气,哪怕是醒过来,仍旧是心惊胆战。
这个梦简直是太可怕了,就像是真的一样,她都觉得她要死在梦里了。
太可怕了,她就没做过这么可怕的梦,就连脖子处此时好像还略有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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