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谁敢!”闫问昭厉声道,扬起刚买的鞭子,当即便把朝她扑来的小厮打倒了。
闫问昭直视安亭月,“方才在街上我已说清,母亲又何必故意侮辱我?”
她忽地撩开袖子,露出半个莹白胳膊,“守宫砂尚在,难道还不能证明我的情白?”
白皙小臂上,一点朱砂红。
安亭月面上一滞。
该死!那几个奴才怎么办事的!
安亭月压下情绪,刚想将事情何解,管家却忽地进来,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安亭月大喜,立即道,“即便如此,问昭你也不该和不三不四的人共乘马车,毁了清白啊。”
“那依闫夫人的意思,我家王爷是不三不四的人?”韩越一身便衣,朝她走来,“妄议皇族,闫夫人胆子不小啊。”
妄议皇族可是大罪,这么一顶高帽子砸下来,安亭月瞬间傻眼了。
“王爷?”安亭月很快便反应过来,皱眉问,“不知你说的是哪位王爷?”
韩越淡声道,“自然是安泽王殿下,咱们大梁朝唯一被封王的皇子。”
安亭月脸色一变,但随后她眼珠一转,绕开话题,“不知这位大人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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