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脸色难看,开玩笑,这理由现在不能说啊,说出来,岂不是承认秦逸的酒坊,是吴家砸的?
如果不说,对秦逸的怀疑,岂不是就不能成立?
吴家主也沉着脸,显然,他也明白这里面的问题。
“这个……长史大人,目前……没有确切理由,但是这小子和吴家有过节,极有可能是他!”县令对长史开口。
长史杨纂皱眉:“胡闹,这就是你判断的标准?”
县令被训斥,脸色难看。
秦逸嘿嘿笑了笑,随即上前几步,对县令和吴家家主小声说:
“其实就是我干的,但你们就是没证据,哎?气不气?嘿嘿嘿……”
吴家家主气的身子颤抖,县令听到这熟悉的台词,脸都绿了。
随即扭头对远处的杨纂说:
“大人,他承认了,他说就是他干的。”
杨纂看着秦逸:“是你干的?”
“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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