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秦逸的嘲讽,县令脸不红心不跳的无视了,而且开口说:
“这案子错综复杂,一是,苦主虽然被当众追打,却无受伤。二是,嫌犯受了一身伤。三是,嫌犯被动刑后依旧不承认。
故而,本官决定,此案暂缓。吴桂暂时被收押,等到有进展性证据时,再行审理。好了,退堂!”
秦逸就猜到了,会是如此结果。
之所以县令不让吴桂说话,就是想着随便动刑,然后就可以敷衍了事。
到时候,这事儿就算闹大了,他也可以说是证据不足,嫌犯不招,苦主无伤势证明为理由来搪塞过去。
关键,这么做,秦逸也没法说啥。
因为,县令确实动刑了,吴桂确实不承认。
当然,秦逸也懒得纠结了。
反正,吴桂已经够惨了。
不过,秦逸还是看了眼县令,说:
“大人,你这么做,我也理解,毕竟,为了钱嘛。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如果你真是收了钱……就恐怕,不好善了了!”
县令眉头一皱,怒视秦逸:
“你这是在诬陷本官,和威胁本官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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