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很清楚，爱不能变成伤害，还是一辈子的那种伤害。
“如果他们的办法是可行的，你会改变主意吗？”
楚天颜盯着他问，看到他原本冷淡的表情有了明显的波动，就像是阴天忽然阳光灿烂，一下子就亮了。
对吧，他就是对天娇姐有同样的深情。
“我听说，他们的所谓成功，是建立在牺牲你和母亲的基础上。我一直不赞成这种方式。”
韩程很快就冷静下来，季墨才不会让楚天颜冒险。
还有，娇娇要是知道，他们可以在一起是因为牺牲她的堂妹，她一辈子都不会开心。
那他们在一起，还是没有意义的。
“想不到啊，出生在韩家，你还能有这么端正的三观。”季墨靠着椅子，俊脸扬着轻笑，看着韩程。
“既然还活着，我就做个人。”韩程淡淡的道。
这是很有深意的一句话。
是啊，生而为人，就不该做禽兽才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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