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道:“梅三爷,陈大人爱民如子,向来视钱财如粪土,您是他的子民,他保护你就像儿女都该孝顺自己的爹娘一样,是天经地义理顺当然的,所以你不要我有心里压力。”
他多么想告诉梅保财,最好永远都不要跟陈宙基这种贱人有过深的交情。
因为陈宙基就像是一条吸血的蚂蟥,被他粘上的人就算是不死,也会脱了一层皮。
大夫接着道:“就是,咱们陈大人为人向来公正廉明两袖清风,从不会轻易的收下别人送来的东西。你现在居然用钱来作为感谢陈大人的礼物,这对陈大人来说,简直是对他的一种天大侮辱。我们的陈大人是那种做一点好事就要向别人索要报酬的俗人吗?”
说完之后,他在心里默默地祈祷:梅三爷你可千万别犯糊涂啊!我都已经帮你找好了理由该怎样去摆脱陈宙基这个吸血鬼,你可千万别想不开硬要自己往刀口上撞,那样的话,估计你不仅仅是没了儿子这么简单,再过不久估计还会被陈宙基骗得倾家荡产,最后连棺材本都给骗没了。
陈宙基:“……”
他可以一巴掌扇死这两个坑货吗?
被他们两这么一吹一捧,他还怎么开口向梅保财讨要帮助费?
他暗暗决定,下次出门一定不要再带上他们。
陈宙基深吸了一口气,忍住心痛道:“没错,本官向来心地善良乐于助人,经常爱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黎民百姓们,所以梅三爷你不必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他顿了一顿,接着又道:“本官宣布,今天梅三爷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谁要是敢对他不敬,就等于是跟我过不去。”
此话一出,梅保光和梅保安两相对看了一眼,皆是脸色难看得可以滴出墨汁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