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弃揉了揉眼睛,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小男孩就是传闻中赌运缠身的小貔貅。
“没错,”李宁放下了筷子,神气十足地拍着胸脯道:“李宁就是我,我就是李宁。”
一个鼻子上长了颗大黑痣的男人不禁感到好笑道:“你这么小,连毛都没长齐吧?他们说你赌术了得,是不是真的?”
“哈哈哈……”
“哈哈哈……”
……
几个男人笑得直不起腰,呼出来的酒石气熏得满屋子都是。
李母又气又羞,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拿放在墙角边的扫帚,一扫子把这人粗鲁又野蛮的酒汉子赶出去。
“我儿不过是一个今年才刚满十一岁的小孩,大字不识几个,炼药房也没去过几趟,哪里会玩什么摇骰子。你们还是快些回家和家人过节吧,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
李宁察觉到母亲在生气,他看了看那个鼻子长大黑痣的男人。
他低低地叹息了一声,语气可惜道:“我的毛没长齐,证明我还年轻。可你就不同了。你看你鼻上长痣,相书上说,这是颗凶痣。若是不尽快用刀子将其剔除出来,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让你欺负我娘,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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