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就是他心甘情愿的陪伴着我来武当山,最后又落脚道碧螺村。
我知道他喜欢我,却总是装傻充愣,把他往外推。
导致两人间的关系,一直都是分界清楚的楚河两边。
如果他真的要撇下我,和我分道扬镳,我又能用什么身份去指责他呢?
龟竹丐把茶壶一扔,茶壶自动的飞回了屋子里的桌子上,“哈哈……你果真是我见过的脸皮最厚的女子,没有之一。你一直认为人家钟情于你,这辈子非你不娶。谁知人家在人家眼里你就像一个屁,啥都不是,……”
听了他这话,我感觉快要心心肌梗死,一口气憋在胸前,连呼吸都觉得费劲,气得差点晕过去。
这糟老头子嘴巴太特么欠抽了!他的笑声刺耳得像夏天最毒的太阳,差点把我给烤焦了。
真想剁两碗超级辣的辣椒喂给他吃,最好能顺便把他给‘毒’哑的那一种。
这感觉犹如万箭穿心啊……
我脸色黑得可以滴出墨汁,瞪着他道:“老头你笑什么笑?快给我闭嘴吧你。”
见他笑得一副小人得志样子,我干脆连尊称都不用了。
看见别人痛苦不快,他就这么开心吗?就这么见不得别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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