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莉猛然站了起来,把霍子豪拽着的那块裙摆用长剑削下来。
霍子豪发狂的尖叫着:“不,茉莉。这么多年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是我霍子豪啊……”
白石天早已封住了他的穴位,把女儿护在身后,冷着脸看着脚下濒临崩溃的霍子豪。
那个笑容如沐春风,待人亲切温和,自小出类拔萃,天资过人,有望成为下一任掌门人,风光不可一世的最佳女婿人选,现在被一帮人按住在地上,痛哭流涕,失声尖叫,形象尽毁,落魄得像条吃屎的流浪狗。
霍山不忍心看,扭头吩咐身旁的弟子:“拉下去,关进牢里,等候发落。”
几个收到命令的武当派的弟子满脸的难为情,一个两个都不敢动手。霍子豪平日里待他们不薄,节假日也会多给银两让他们回家探望父母。
虽然霍子豪现在落难了,但是在他们心里,他仍是那个笑容可掬平易近人的大师兄。
周大福见他们不肯动,大声喝道:“还愣着做什么?等着我们几个亲自动手?”
“是……”
正陷在思想中苦苦挣扎的几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声呵斥给吓到了,一下子散开,七手八脚地把霍子豪抬回武当山的地牢里去。
整个殿堂回荡着霍子豪疯狂又凄惨的声音:“茉莉,我恨你……我得不到你,沈北晨他也别想得到,哈哈……他连死都不能死在武当山,你爱他,却连祭拜他的机会都没有……哈哈……”
求不得,放不下,一念可成佛,也可成魔。
许多人的恶念,往往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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