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忧心师姐,不知李家那边会如何处置师姐?”
荆邢名沉吟了。
“圣主犹在,李家多少会顾忌,静芸圣女再怎么说也是雪恒山圣女,而且静芸圣女与李家关系复杂,应该不会致死,只是?”
静嬛接过荆邢名的话,苦笑着说。
“我也不想给静芸师姐找借口,可师姐也是个可怜人。”
荆邢名不接话,人的恩怨情仇很难说得清。
“对了,我常年在山上,师兄对这个李家使者,你知道多少?竟然还引得七个宗师袭杀,而且他还活了下来,这样的人不该是默默无闻。
为何我在山上从未听闻过他?”
静嬛问道。
荆邢名也摇了摇头。
“关于他的消息,我也知之甚少,听闻他是当今陛下的十七子,在这之前一直默默无闻,随后在虞京叛乱过后,很是突兀闯入了我们的视野。
据传他的性子很阴毒,练的也是门前所未有的魔功,以人来练功,绝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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