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
郑府。
白绫悬挂在府邸各处,披麻戴孝的郑咲与二房的长辈们坐在房间内。
“父亲,你说黄玲是何意,她明知她那个儿子就是个纨绔子弟,根本没有可能执掌家主位置,为何她要三番五次阻挠议事。
黄家在这段时间也动作频频,之前从西凉过来的无名山庄一行人,尽皆死绝于寮渡口郊外,行凶者就是黄家,难不成真是黄玲吃里扒外。
她联合黄家,设计陷害了她夫君,真是恶毒妇人。”
分坐左右的人,有个穿着素缟的男子,剑眉星目,自诩为高见的说。
坐在上首位老者,思考时,手指不自觉在桌面上的峨眉刺摩挲。
“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就算是黄玲所为,你在外面也不能说,我郑家的脸不能自己砸到地上,还让人去踩几脚,而且.......”
他那有些沧桑的眼眸看着坐在椅子上沉思的郑咲。
“孙儿,你是怎么想,你也认为是黄家动手吗?”
郑咲沉着脸色。
“祖父,比起谁是凶手,我更加担心大伯身死而造成的连锁反应,大伯死了,没有宗师的大房就相当于没落了,西凉旁系那边有些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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