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老,若是可以,我也不想惊动你老人家,但是这次,我是看不准虞京刮的是什么风,陛下交郑鸣恭一案给我,我怕,怕......”
没有再说下去。
其实,他对郑鸣恭这个案件也有一定的猜测,能神不知鬼不觉布下这个杀局的势力不多。
虞朝面临外敌,未尝没有可能是外敌所为,甚至虞京的世家所为,甚至是高坐大宝的李源陛下所为,他不怕猜到真相,怕是把事情’搞砸’了。
外敌,乃至世家所为都还好,就怕是李源,那么其中的曲折,他查案的力度......这些方面都要考虑清楚。
“诶,你我都泥足深陷在其中,深陷泥潭那就要不动,越动,陷得越深,这事并不难办,你只需查,派个精明点的人,若有变故,完全可以查而不深。”
扈老前辈教训着。
“就怕身不由己,联合侦缉,原本让人不去调查这个十七殿下,可偏偏白家的人把矛头直指这个十七殿下,甚至说他与郑家有大仇。”
院使想起那日悄然潜伏与他相见的人,心有余而力不足,叹了声。
“而且,观刚才那十七殿下所为,只怕他也想要横加一手,官兰正在与他作陪,她好似与这个十七殿下搭上了关系,上船容易,下船难。”
扈老手指紧握,笔锋爆发出了强劲的锋芒。
咔嚓一声。
石桌出现了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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