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乍现。
正当寒光出现的瞬间,他发现了手脚不听使唤,身体动弹不得,自己体内气海上的武道脉轮仿佛被高悬于天上的残破圣兵脉轮放出光曦磨灭。
那光曦神圣而宏大,看似充满了腐朽的气息,可偏偏具有郑鸣恭都难以理解的威力。
在这一刻,他忽然发现自己是多么渺小,以自己浅薄的见识去揣测武圣的力量,原来自己早已沉溺在这股虚幻力量之中,根本就没有窥探到武圣。
“我错了,原来我真的错了。”郑鸣恭痴痴低喃。
刀芒刺破了他的头颅,挑起他的身体向上而去。
“你也别想逃,守在万鹤楼的郑家人不会放过你,你会给我陪葬。”
郑鸣恭早在来之前,他就安排了他最信任的族人埋伏在万鹤楼远处,更在府上留下了一些善后措施。
“是么?你的小举动真会有用吗?”
这个声音再也没有遮掩,让他认出了。
只是他将死,想要出声已经做不到。
噗。
人被钉在了万鹤楼上。
一袭白色的衣袍,衣襟绣有朵朵盛开的莲花,洁白的手指捏着殷红的铁珠子,另一只手扬起,手中的黑布就盖在了郑鸣恭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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