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哥,听说你这些天收了不少礼,如今国难当头,你就不该有所表态“”。”
一个见都没有见过几次的兄弟,在旁边侍女劝酒下,喝得醉醺醺。
李烨举起手中的银樽,还未来得及要喝就听到了让他反胃的话。
咔嚓一声。
那个兄弟的银樽仿是被断开了两段,让附近闹哄哄的气氛为之一僵。
“我十四哥也要上战场,我收的礼会交给我十四哥,这个就不劳你担心了。”
李烨一口灌了银樽里的酒水,放下银樽在桌面,起身就告辞。
“我身体抱恙,就不多在二哥这里久留,先行一步。”
说完,他就不敢康王变得难看的脸色,转身就走。
才坐下来不久,他就发现了这种场合根本不适合他,而且个个各怀鬼胎,一肚子坏水,话里有话。
只要有猴祖的支持,李烨都觉得懒得陪他们玩过家家。
康王握住了银樽,握得很紧都有些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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