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不入?会不会过于高看了你们。”
殿内的烛火晃动,传来一声咳嗽,声音中带有一丝孱弱。
“陛下。”老太监露出惊恐的神色,放下手中研磨的墨汁。
李源抬抬手,制止老太监的举动。
在写了一半的宣纸中多了血斑点点,破坏了纸上写了一半的字迹。
“那个忤逆子呢?
为何不敢来我这里,太让我失望了,他既然敢犯上作乱,怎么连这点胆气都没有,枉我还曾以为他有我当年的智谋,抱有一点期望,想不到仍旧是个痴儿。
他看不懂,看不穿。
当年我敢拨乱反正,抢夺座下皇位,靠得不是你们这群散兵游勇,而是我强大的势力。”
毛笔放到笔砚上,李源把心中的话说了出来,蓦然间,他感觉轻松了许多。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斗姆。”
李源接过毛巾,擦拭着嘴角的血迹。
“斗姆?怎么可能,上一代的斗姆不是在蜗宫之乱中死去,空置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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