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韵轻挪脚步,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着逃跑。
一边走,李烨仍在一边思索。
“四季庄有点印象,我认识?”他仿若没有听见香玉的潜在意思,而在纠结着四季庄是什么来头。
在‘倚天’二十多年,关于一个小小四季庄的记忆早已被覆盖,而且也没有记住的必要。
忘得差不多了。
这话听得唐韵下意识握住剑柄,太他娘的气死人了,枉她还日日惦记这个给了她莫大屈辱的人,不时晚上做梦时,给他一巴掌。
可倒好,别人根本就没记住她引以为傲的四季庄。
“啊?”
香玉不知该怎么说,前不久刚敲诈了别人一笔,这么快就忘了。
“算了,不管她,我们走吧。”
既然想不起,李烨就不再理会,从唐韵身旁走过,朝着街道尽头拐口而去。
在他一行人过去街尾拐口,唐韵满腔怒火就化作一脚,踢在地上的死尸。
“死气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