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广陵郡王平日不是甚少说话,怎么这时......”有人低语。
“你傻啊!十七皇子是广陵郡王和征西将军的胞弟,这下,二皇子只怕有难了。”他旁边之人回应了句。
关于四季庄与二皇子的关系,不少朝臣都心知肚明。
同样穿着蟒袍的太子略一思索,立马走出来。
“父皇,这事不可轻饶,十七弟遭此祸事只怕不是个人所为,近来江湖势力多在地方滋生事端,听说四季庄所在渤海尤为之甚。
不惩不足以振皇室威严,请父皇决断!”
宗亲中另走出一人。
“胡说,太子你这是所欲为何,我倒从未听说过渤海有上奏说起你口中的四季庄在当地滋生事端。”
李治没有说话,只是脸露悲呛神色。
接过他的炮火攻击是太子,他和魏娘都是起个头而已。
“哦!
照你这么说,十七弟说谎了,他一个大步不出暑院的人难不成还跟四季庄有仇。”
忽然,太子露出了恍然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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