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李烨在香玉的侍候下起床,趁着香玉出去吩咐人去打水的时候,他从系统的储物格子中取出袖针。
捋开衣袖,他快速把袖针戴上。
它像是一个护腕之类,戴在手腕上,有些沉甸的重量,感到有僵硬的条状异物,中间是黝黑的斑点好似一根空管。
不细看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
透骨针浮现在他的掌心之中,李烨小心翼翼地放入针管之内。
咔咔。
很细微的声响在袖针内响起,像是机括齿轮扭动。
一切妥当之后,李烨放下衣袖,遮住了他手腕,后在回来的如玉侍候,把脸洗了,牙也刷了,过着就是传说中的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来到院前的一片空旷,看着带着露珠的花草叶,他缓缓活动着有些阴冷且僵硬的肢体。
每动一下,他的身体就有一股酸痛感,似是身体放在冬天雪地久了,有着僵和硬。
以放慢了十倍的速度,打了一遍松鹤拳法。
这放在一个习武之人看来,李烨的动作就像是个花架子,只有形而没有力,只能让身体活跃起来,起不到半点锻炼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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