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夜宴:“好。”
单从他的语气,跟之前没有丝毫的不同,很难听出其中有什么喜怒哀乐的变化。
明歌不担心宫夜宴会生她的气。
他的纵容宠溺是她十足的底气。
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可以肆意无度的挥霍他给予她的,无边而深沉的感情。
明歌曾经听过一句歌词: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她隐隐觉得嗤之以鼻。
你只不过仗着他她的偏爱罢了,若有朝一日,这种偏爱不再了呢?
你还拿什么有恃无恐。
是人,总归会累。
没有谁的心,是刀枪不入的。
哪怕后来的后来百炼成钢,在最初的时候,想必也是鲜红滚烫,柔软如初的。
经历过十年如一日漫漫无光长夜的黑暗前世,明歌更加懂事什么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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