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路过花厅,就听见萧简从在发脾气:“临笙此次立了大功,结果那些人一个个都容不下他,白灼想要滥杀无辜,他才拦了白灼,结果各个都说他抗旨,今日若不是晋王殿下和临笙的父兄力保,只要他真要被那些人害死。”
萧夫人无奈叹息:“那孩子心善,有傲气,不肯依仗家里,否则,以将军府的人脉关系,怎会被白灼压上一头,此次他也是犯了众怒了。”
萧简从怒气难忍:“爹也是,临笙现在是他的女婿,而他呢,竟然还帮着姜演他们那群人,我和爹今日在朝堂吵起来,待会儿他回来了,娘也别劝我,我咽不下这口气。”
萧夫人忙去安抚他:“好了好了,快些回去换了这湿衣裳,别着凉了。”
看萧简从要出来,萧绾清立马开溜,一口气跑回屋里才停下来,刚刚萧简从发脾气,她没敢仔细听,什么意思也没明白,也就不去想,抱着玉珠子开始做扇坠。
用线穿几颗珠子打个缨络这事,小丫头还是做的挺好的,第二日下学,小丫头就把扇坠给了百里墨。
这一串扇坠看着就价值不菲,上好的羊脂玉珠子,个个精雕细磨,刻了浅浅的花纹,串珠子的细线也掺了细密的小股细编的银线,被阳光一照,自带光华。
百里墨笑意盈人:“这么好看,绾清定事费了不少心思。”
小丫头很老实:“没有,我哥哥那里只有这种珠子和线,我就抓了一把给你串的,可能不怎么值钱吧,你别介意。”
这串扇坠少说也是三十金,不值钱?
看来传言说萧简从的私产堪比国库不假。
百里墨留了个心眼,半是认真半是说笑:“你哥哥得有多少钱啊,才会让你这小东西觉得这个都不值钱。”
小丫头嘻嘻的笑起来,打着哈哈就跑了,书袋子在后面一路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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