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这睡不着之后的一个举动,无疑是让一干人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更甚的是章宜,原以为有了前车之鉴沈清不会再干此等事情,哪儿想,真是一阵一阵的。最为苦恼的莫过于陆景行了,夜间他回家,沈清睡了,晨间他尚未睡醒身旁已没人。
如此反反复复几日之后,陆先生被磨的鬼火丛生,阴火蹦蹦蹦的往上冒。
下午四点,总统府尚且还在忙碌中,余桓将明日行程提前告知陆景行,后者坐在座椅上静静聆听,直至余桓话语结束,男人似是想起什么,问道,“几点了?”
“四点三十五,”余桓抬起手臂看了眼道。“六点之后有何安排?”
“与最高检那边有场饭局会议。”许是看出陆景行起了心思,余桓急忙道,“两个月前订下来的。”此时,陆景行即便是有心思也该阻了这心思了。
男人闻言,捏了捏鬓角,头疼,实在是头疼。
沈清近乎黑白颠倒的作息时间让他也遭了殃。
原想着今晚将她作息时间拧过来的,会议会议,当真是开不完的会议……。
哐当,男人一拳头砸在桌面上。
砸的余桓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万般烦躁的挥了挥手,示意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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