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房里,平日就一张供休息的单人床,沈清这一挤进来,瞬间就显得地方不够用。
陆景行一边防着沈清掉下去,一边还得顾及着小家伙,自然是一整夜没睡好。
清晨,沈清想上厕所,揉着头发坐起来,侧眸看了眼,见陆景行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她眨了眨眼睛,只听男人问道;“想上厕所?”
她没睡好,稍稍有些晕圈,点了点头。
“去吧!”陆景行伸手扶着沈清起来。
后者赤着脚去了卫生间,在回来,冰凉的脚丫子往他身上钻。
“大晚上的怎么跑过老了?”男人话语温软,轻轻问着。
“担心,”她说着,往人家怀里钻了钻,小家伙这会儿还横在中间,沈清饶是想蹭也蹭不到人。
担心?
她这一晚,谁的可比儿子都沉。
沈清也好,陆景行也罢,都并非闲人,沈清在家休息了几天,起先还好,到后面,章宜来的次数频繁了。
这日上午九点,沈清无奈,带着奶妈和小家伙去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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