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陆景行才敢询问她昨夜之事。
细细想来,儿子生下来,他有意不让她过多耗费精力,所以带孩子大部分都是苏幕跟奶妈的事情,至于沈清,他舍不得她劳累。
想来,昨夜那种情况她应该是吓得六神无主的,且还害怕的要死。
可还是她一人过来了。
陆景行再一次感觉到自己这个父亲做的太过失职。
伸手摸了摸她柔顺的短发;“也是怪我,没能第一时间回来。”“严安之她?”沈清想知晓大体情况。
“按照法律章程走,往后可不能在因为谁同我闹了,恩?”
每每沈清同他闹,他就觉得人生无望。
这日上午,沈清强烈要求下,陆景行终究还是去了总统府,不过是一得空闲就一通电话过来了,中午时分回家用了餐,哄了下家伙睡觉才离开。
他很忙,每日有每日的行程与工作,秘书办的人甚至是会提前一个月安排好行程,他可以在工作中抽出些许时间来,但绝不能做到罢工。沈清理解。
这日下午,章宜带着文件过来,见沈清面色不佳,问了嘴。
沈清叹息着将昨日的事情告知她,吓得章宜半天没说话。
自古皇子公主,那都是万分娇贵的,这一摔,只怕是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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