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心积虑谋划的一盘棋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被陆景行推翻了?
此事、她万万是么想到会如此的。严安之出生将门,又自幼独立有主见,在陆景行跟沈清结婚之前,首都豪门贵圈的人潜意识的都将她和陆景行凑一对。
可即便她家世显赫,有勇有谋,最终也不过是与他成了半个仇人。
外人眼中是自己父亲做了错事,可固然是自己父亲做错了事,陆家父子何苦对他赶尽杀绝。
这一切、严安之知晓。
她又何曾不知晓,陆家人将她留在总统府不过是为了个面子。
可此番呢?
在她有意谋划一切之后陆景行还会为了陆家的面子将一个罪臣之女留在总统府吗?
她笑、似是毫不掩饰;“如今呢?阁下还准备为了面子将我留在总统府?”
陆景行既然开口,必然是有了确凿的证据,她又何苦劳心劳肺在去同人打太极。
陆景行望着她的面色稍显沉重。
“我父亲是罪臣,阁下为了堵住悠悠众口给给陆家树立一个宽宏大量的形象将我留在总统府,现如今呢?我犯了罪,阁下还准备如此?”“你似乎并不准备辩驳,”陆景行沉冷的话语从她耳畔穿过。严安之冷笑声从面庞上迅速爬起来,笑道;“我辩驳又有何用?阁下会放我一马?”“总统夫人将莫菲赶尽杀绝了会留下我?即便您不弄死我,想必夫人也不会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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