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想对付沈清当真是力气都不用出的,如此委曲求全,还不因为是自己媳妇儿,含着泪也得忍?
男人挤身进去,顺带反手锁上门。
这个有洁癖的男人此时满身污秽站在沈清跟前,一脸隐忍;“先谈谈。”
“谈什么?”她问,语气不善。“谈这件事情的始末。”
“始末就是你不问是非黑白就质问我,”沈清咄咄逼人,将手中空空如也的杯子扔到陆景行胸前,男人伸手接过。
伸长手放在一侧。“这事儿错在我,我道歉。”
“你自私,占有欲强,你这样的人,养只猫都不许人家掉毛。”
夫妻二人吵架,如陆景行所言,他说一句,沈清有上百句等着他。
跟机关枪似的。
以前,陆景行每次想听人家多说两句话,总得将人撩拨的火冒三丈才能得偿所愿。
如今?只要他犯事儿,沈清劈头盖脸就能给你一顿骂,且骂时你还不能还嘴,若是说了一句什么有偏差的话儿,她能扣着字眼往死里虐你。
陆景行颇多无奈。
面上依旧是湿哒哒的,男人抬手抹了把脸;“是、我自私,我占有欲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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