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是他定的,宪法是他修的。
“还是阁下厉害,”沈清笑,难得贫了句嘴。
陆景行轻声失笑,伸手摸了摸她柔顺的短发,满脸宠溺。
曾几何时,沈清歇斯底里的怒斥陆景行,告知他这世间最让人有安全感的不是被尊重不是被爱戴,而是被偏爱。
而此时,陆先生告知她,这是偏爱。
沈清心窝子微不可擦的软了软。
软,是因她说的话,陆景行都记得,并且在实施。
嘴角扬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视线落向窗外,身前,摩托车开道,身后,总统府保镖断后。
她们在最中间,也是最安全的位置。
刘飞的车,一直使劲基地。
这个她来过数次的地方。
陆景行下车,直奔基地办公室,
行至门口,口袋手机响起,见是老爷子电话,伸手给了沈清一个指示,让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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