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刘飞开车,频频透过后视镜望向二人,沈清出事,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都有他的疏忽,毕竟、他负责她的安危。
后座,陆景行许是感受到刘飞的视线,淡淡开口;“好好开车。”
温淡的话语让刘飞一个激灵,视线收回,老老实实开车。
不敢细想其他。对于为政者来说,他已然已算是仁慈。
路上,沈清目光平淡无痕,望着窗外的眼眸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很意外,又很不意外的,她身边出了问题,在这个改朝换代异常快速的时代,她顶替了陆槿言坐上了陆氏集团的高位,难免会使人心不服。有些人不服,但不会加害你,但某些人不同。
自古多少英雄死于身旁人之手。
陆氏集团,是一颗种在商场独木成林的大树,它太过庞大,庞大到让人不得不去嫉妒,庞大到让人恨不得能一把火将它烧光。
孙子兵法有云:《擒贼先擒王》。
而沈清自然成了他们下手的对象。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是万古不变的定律。
此时、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成了她该思考的问题,是陆景行之手,还是自己亲自动手?
她身为一国总统夫人,又是首都商会会长,留给外人的形象必然是温柔和蔼的。
倘若此时,她不按此形象走下去,留给国民与商场人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形象的话,只怕是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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